啧,这么傲娇…

路过你的城
火车上,窗外风景亦然,这场旅行的突然令我愕然,是为什么呢?
在世人看来,我算不得正常,我断片的谈吐,偏颇的思想,总是殷勤的替我彰显着这个事实。好吧,你该怀疑我是怎样存活这么久的。
这样的我,没有人愿意触碰,除了、她。
膔是个特别的女子,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的。她拥有我所见过的最美的眼眸,璀璨如烟火、温柔如暖阳。
与她的相识,是次意外。
我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,刚从饮水机接来的滚水,在拐角处,遇到了她。
我急匆匆的从卫生间出来赶去上课,门口,遇见了她。
路上、食堂里、图书馆,一个人要有怎样的运气,才能有如此频繁而又温柔的遇见呢?
是你先跟我搭话的,尽管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气。公交上,你那么自然而然的坐到了我的旁边,问我:“你也去北区啊?”让我不得不怀疑,我们有很熟吗?
之后你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出现在我的身旁,你说:“泯,今天天气好好,我们去逛街吧!”,你说:“泯,我饿了,你饿了没?我们去吃李先生好不好?”,你说“:泯,你在追的那部漫画出新章了,我陪你去买吧?!”,你总爱这样叫我,泯、泯。
我说:“膔,不要靠我太近,你知道的,我不是正常人”。你歪着头,头发长长的垂在胸前,笑眯眯的说:“是啊是啊,可是我觉得,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不正常,然而,大多数人都意识不到这件事。你意识到了,所以你是最正常的,这就像村上春树《挪威的森林》中的直子一样,但别担心,我在这儿。”你的表情那么认真,又那么的漫不经心。我看着落在你手指上的阳光,不语。
遇见你是一次意外,真的是、意外。
只可惜,他的出现太过稳健,一个不小心粉碎了、意外。
他们在一起,毫无悬念。
在他牵着她的手,十指相扣,宣誓主权的时候,我的旅行开始了。突然的令我愕然。
你的家乡是丝绸之乡,但我并不会去,我只是踏上了一班南去,路过杭州,终点为昆明的火车,开始我的旅途。


路过你的城(2)
我关掉了手机,尽管我知道,没有人会在意我的离开。火车进站了,我被狼狈的挤来挤去,呵,当时选择坐普快真是愚蠢。
被分到了靠窗的位置,终于有一件幸运的事了。我放下随身携带的拎包,把临时准备的零食放在桌子上,闭上眼睛,听着火车发动的声音,1、2、3,旅行开始了。
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山与树或者农屋,我不禁感到万分的凄凉。我带上耳机,换到《雨水一盒》,听她在那里浅吟低唱,最终,沉沉睡去。
在火车上,我一直浑浑噩噩的,感觉仿佛处在一场噩梦中。播报员说:“各位旅客们,下一站即将到站杭州,请各位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我睁着眼睛,拼命的想抑制想你的冲动,但你还是这么无所不能的浮现在了我的脑海。
之后,下火车,到达提前预定的客栈,洗去一身疲乏,梦到你们,是的,你们。
我在昆明呆了一周,说到底也并没有逛些什么,我喜欢漫无目的的闲逛,穿过小的街道,进不知名而装扮的很精致的小店看看,总能遇到惊喜。
我坐在“微凉”里喝咖啡,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喜欢它的名字。店主是一位优雅的女士,她站在吧台后,用她纤细的手指为客人调试着饮料。她或许感受到了我的目光,抬头冲我笑了笑,温柔极了。
她说:“女孩,你一个人啊。”是肯定句,令我惊了一下。转念一想,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,我实在是太过敏感了,随即苦笑了一下。她问我会在这里呆多久,我说还有五天,她沉吟了一下,说:“明天吧,我带你去逛逛如何?”我受宠若惊的看着她:“不用了,你还有生意要照看呢,我自己没问题的。”她好笑的看着我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推脱的太着急而红了的脸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我想我的脸一定红到可以跟桌上的玫瑰相媲美了。临走时,她说:“你明天还会来吧。”又是肯定句。
是的,第二天我还是去了。没有客人,我皱着眉看着这空旷、于昨天截然不同的咖啡店,问她,发生了什么,她只是过来牵起我的手,锁了店门,我便明了了。
她说:“女孩,你身上的孤独像罂粟一样,美幻而致命。我知道,但我仍忍不住被你吸引。”
我看着她,不语。
她的唇贴了上来,我晃晃的想,这是我的初吻。
我最终还是无视她的挽留,回到了学校,我的时间用完了。
临走时,她还是重复着她的肯定句,你还会来的。
我走在街上,有风吹过,我想,或许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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